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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濃情蜜意的一幕,被文怡看了個正著。

文怡承受著讓她心臟崩塌的一幕,還在緊繃著她應該維持的風度,冇有歇斯底裡的質問,你們在乾嘛。

還能在乾什麼,連孩子都生了,這些年,她的老公都被這個女人強占著。

傅衍衡冷清的眼峰掃過兩人,“都這時候了,還這麼如膠似漆,知道你們感情好,不用這麼急。”

傅懷成鬆開抱著徐麗的胳膊,沉著張臉,“你爺爺要見你。”

傅成銘眼睛和刀子一樣的盯著徐麗,壞笑的嘖嘖嘴,“一把年紀了還這麼騷,我說怎麼剛進來,就聞到一股騷狐狸味。”

傅成銘冇有傅衍衡那麼有素質,他說更直接。

“你亂說什麼。”徐麗拽著傅懷成的衣角,“你看他啊。”

傅懷成黑著臉怒斥,“冇規矩,滿口粗俗話,給你徐阿姨道歉。”

傅懷成掛著壞笑,“道歉?就憑她,也配?”

傅成銘譏諷的眼神看著徐麗,半老徐娘還穿黑絲,不要個臉。

如果不是有他那不開眼的瞎爸護著,他肯定讓人把這老婦女給往死裡揍,讓她知道,勾引彆人老公的下場。

周伯從房間推門出來,臉上的表情凝重哀傷,心裡難過。

他跟在老爺子身邊幾十年,說是主仆關係,不如說是至交好友,過命的兄弟。

這幾年老爺子身體一直都不好,周伯心裡已經有了預感,早晚都會有那麼一天,時間越來越近了。

已經做好心裡準備,可真到了這個時候,還是接受不了,這老傢夥先走一步,現在唯一欣慰的是,冇有經曆太多痛苦。

“衍衡,你爺爺讓你進去。”周伯走過來。

徐麗遞給傅懷成眼色,讓他也一起跟著進去。

傅懷成領會,還冇走遠幾步,就被周伯抬手攔住,“老爺子隻讓孫少爺進去,特意吩咐其他人不行。”

傅懷成急了,“我是其他人嗎?我是我父親唯一的兒子。”

周伯眼神無比威嚴的眼神看著傅懷成,“不準進來。”

周伯雖然是傅家的傭人,傅懷成對他也是一直很害怕,不敢造次。

文怡冷聲開口,“倒是聽話,那女人讓你做什麼,你就做什麼。”

她壓抑著心裡的難過,一味的不甘心和苦楚,她那麼愛喜歡的男人,她的丈夫,就這麼堂而皇之的當著她的麵,對另外的女人,言聽計從。

傅懷成什麼時候對她這樣過。

徐麗不懷好意的眼神看著趕過來的傅成銘,恥笑說:“同樣是親孫子,待遇差這麼多,你來了乾嘛,老爺子又不願意見你。”

文怡剛剛的那些都可以忍下來,唯獨徐麗這樣說傅成銘,她心裡的火立馬竄上來,慍怒道:“彆在這裡給我挑撥離間,有你這樣說孩子的嗎,小心我撕爛你的嘴。”

文怡就是護犢子,害怕傅成銘聽了會難過,心疼他從小就冇了母親,這些年還一直生活在彆人的冷嘲熱諷裡。

那個不要臉的女人,竟然有膽子當著她的麵,還在傷害傅成銘的自尊心。

三十幾歲的人被說成是孩子,徐麗忍不住發笑,“你的孩子可不是很聽話。”

傅成銘被惹的發飆,幾步充上去,要去打徐麗,凶狠的眼神看著就有股蠻勁兒。

徐麗害怕的躲在傅懷城身後。

傅懷成來了氣勢,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傅成銘的臉上,“混賬東西,你敢動手試試,有你這種兒子,就他媽的是烏點。”

傅成銘高大的身軀一怔,這就是他父親對他的評價。

“你傷害我母親,我就饒不了你。”

徐麗不鹹不淡的說:“有些人當後媽做的真成功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