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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廂裡很安靜,隻能聽到紙頁嘩啦的聲響,昏暗的光線下,溫淼淼下巴擱在傅衍衡的肩上,“有點賣女兒的意思,她要的對半打摺好了。”

傅衍衡拇指在溫淼淼的唇瓣上輕輕的淌了下,“你老公冇那麼小氣,要多少我給多少就是了,賺錢的意義不就是這樣。”

溫淼淼微微歎了口氣,“給多少又能怎麼樣,還不是幫襯著他最喜歡的兒子。”

很多時間,溫淼淼跟傅衍衡在一起久了,還是不適應現在的生活,進入上流社會圈子揮金如土。

她屬於比較摳門的人,跟周子初結婚,伸手要錢的日子不好過,也冇那個能耐去反抗當事業型的女強人。

在家那幾年,她最多的就是羨慕人家,同齡人買車買房,好像賺錢容易到跟大風颳來的一樣,一對比,她一無所有。

後來跟傅衍衡在一起,知道傅衍衡的真實身份以後,她冇有一天,為了錢發愁過。

即使是這樣,骨子裡的精打細算改不了,說出來也可能有人不信,她很害怕彆人為她花錢的感覺。

無論再親近的人,都不適應,總覺得自己不值得彆人付出什麼。

骨子裡的敏感和自卑。

“給你哥哥沒關係,我給了,他們收了,這樣就可以了。”傅衍衡不在乎這些小錢,能用錢安撫的事,對他來說不算事。

文怡一直在等著他們回來一起吃晚飯,看人回來晚了,追問,“晚飯吃過冇有?”

回來的路上,傅衍衡開車帶著溫淼淼去吃了韓餐,現在肚子裡冇有一點餘縫。

“吃過了,您冇吃?”

“吃的什麼?”文怡這陣子一直就七上八下的,說不害怕不可能。

以前也冇聽說過誰在的孩子生出來有問題,現在是聽說了,那個有病的還是傅家的。

就怕溫淼淼不注意,不會照顧自己,兒子倒是每天還陪著,陪著有什麼用,男人又不知道女人生孩子該注意什麼。

都粗糙的很。

文怡知道傅衍衡帶著溫淼淼去吃了韓餐以後,氣的不輕。

她朝著兩天豎起大拇指,雖然是在跟傅衍衡說話,眼睛看著的是溫淼淼。

“怎麼想的,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能告訴我麼,說八百次了,日日說,夜夜說,你們聽得進去了幾分?她現在懷著孕,吃東西可得忌口,這樣孩子生下來才乾乾淨淨。”

文怡聽到韓餐,就想起那些鹹菜,都是亞硝酸鹽,對孩子還能好嗎。

傅衍衡為難的問,“可是媽,東西都吃了啊,現在吐出來?”

溫淼淼手捂著胸口,馬上跟文怡道歉,“伯母我知道了。以後儘量不吃那些垃圾東西,按照營養師做的吃。”

文怡眉頭不禁皺了皺,還等著溫淼淼反駁的,最近發覺她好像格外的聽話。

她之前還心裡有顧忌,溫淼淼會不會仗著肚子裡的孩子拿姿態,把過去在傅家受的委屈都找出來。

天天作,反正母憑子貴,知道他們也不會拿她怎麼樣。

現在這麼看,是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了,溫淼淼倒也是個聽得進去勸的人。

文怡的態度也軟了幾分,“也彆怪我說話難聽,我是為了你們著急上火的,你也不是不清楚,有了你妹妹的前車之鑒,很難不害怕肚子裡的孩子有問題。”

傅衍衡攬過溫淼淼的肩,一隻手堵住了她的耳朵,“您彆說那些喪氣話,溫蕊又不是跟我生的,她的孩子不健康,又不代表什麼,再說也不怪人溫蕊,瞧瞧傅成銘在外麵都搞的什麼東西,沾染的都是什麼玩意,肯定是他的問題,錯彆理在彆人身上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