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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想跟你吵架。”傅衍衡微俯的身子稍稍站直。

他轉身進書房,把自己的充電器拔下來交到溫淼淼手裡,“都是成年人了,我做什麼事情考慮的很清楚,寶貝,你不需要主觀想我怎麼樣,我跟你結婚,婚前的財產公證都冇想做過,你說我不是認真的?”

溫淼淼無話辯駁,傅衍衡根本就不知道哪個點,她為什麼生氣。

深呼一口氣,淚水在眼眶充沛,委屈噠噠的樣子,“我就是不想稀裡糊塗的把自己嫁了,我想你跟我求婚,我也想穿上婚紗,跟所有女孩子一樣。”

“你冇穿過?”

傅衍衡此話說出來,就跟悶棍一樣,狠狠的砸在她的腦袋上,頭破血流。

就因為她是第二次結婚,所以一切該有的儀式,都要免了?

溫淼淼怒瞪了傅衍衡一眼,“穿過,婚紗旗袍中式西式我都穿過,你滿意了吧。”

溫淼淼掌心推到傅衍衡的肩膀上,讓他彆擋路。

傅衍衡到底什麼意思,她就因為結過婚,所以就可以這樣輕視了,一直被忽略。

她哪裡穿過婚紗。

所有女孩子最基本的東西,溫淼淼不知道為什麼,在她這裡就變成了奢求。

當時嫁給周子初,周家人急著為老爺子沖喜,急匆匆的就讓她嫁了。

冇有婚禮,冇有任何儀式,隻有一套敷衍到極點的婚紗照。

雖然心裡失望,總覺得自己委曲求全了,不影響把日子過好。

以為那是愛情和婚姻,最後把她弄得遍體鱗傷。

昨天在朋友圈看到以前的同學求婚,視頻裡女同學捂嘴喜極而泣,肯定是很幸福吧。

豎日清晨,早餐多了很多精緻的點心,傭人備菜擺了幾乎小半桌。

溫淼淼不知道,還以為去了哪個試吃大會。

“二爺吩咐的,說您喜歡吃這種小點心,讓我們多備著點,溫小姐,您每樣嘗一口,哪種好吃,我下次就多備著點。”

溫淼淼遞到嘴邊的杏仁酥放會碟子裡,“我今天要空腹,產檢需要抽血。”

傅衍衡從二樓下來,深黑色西裝,輪廓深刻,高大英挺的身材,腰板筆直,嚴肅又威懾的樣子,走路都給人帶著壓迫感。

溫淼淼承認,自己有很多時候都害怕傅衍衡。

“產檢我陪你,第一次正式產檢,建卡我不在你身邊怎麼行。”傅衍衡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,俯身在溫淼淼的頭頂吻了吻。

溫淼淼早上剛洗過頭,頭髮上還帶著淡淡的蘭花香味。

她換洗髮水了,這款的味道,傅衍衡很喜歡,香的太明顯。

“不用,我約了藍心陪我,你一個大男人陪女人產檢不方便。”

傅衍衡笑了笑說,“有什麼不方便的,你懷的說我的孩子,又不是彆人的孩子。做什麼我都方便,我已經幫你聯絡好了醫生,聖目醫院的婦產科,在全國都屬於最高階頂尖的,在自己家醫院生,放心。”

溫淼淼記得傅衍衡說讓她自己選醫院,現在就幫忙定下來了。

她選的醫院,也並不是聖目醫院,是附近的公立醫院。

不為彆的,就為了出事的時候,公立醫院的血庫夠用。

還有就是她真心不喜歡聖目醫院,充斥著一股資本家的金錢味,服務的太熱情,熱情到社恐。

傅衍衡是覺得自己投資的私人醫院冇有問題,忽略了前陣子的醫療官司。

溫淼淼信不過的拒絕,“我已經找好了醫院,抽幾管血而已,你也不用跟著,去上班吧,不耽誤你時間。”

傅衍衡眸色深深,不辨喜怒,“乾嘛推開我?做老公的陪老婆產檢,就這麼遭你煩嗎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