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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才相信通過電話,傅衍衡說起瞎話來,一套接一套。

騙她騙的從善如流的連貫。

“你就護著她吧,護到她無法無天,誰都可以不放在眼裡。”

傅衍衡替溫淼淼幫腔說,“她性格也不是無法無天的人,您這麼說就嚴重了。”

文儀心口被死死的塞進一塊棉花,她想起崽崽跟阿福一起玩,被溫淼淼抱走的事。

她挑理說,“這還有點人情味冇有?阿福再怎麼也是她的小外甥,她是阿福的小姨,她現在已經過分到,阿福靠近崽崽,都不可以。”

傅衍衡相信,母親肯定不會添油加醋的騙她,編出這種事來。

他是很意外,溫淼淼為什麼會這麼做,按理來說,她對阿福還是很疼愛的。

上次阿福不小心打破了崽崽的頭,他都對這件事已經很不高興了。

溫淼淼連一句責怪的話都冇說,反而還勸他,不要計較。

阿福的智商跟一歲的小孩子一樣,他肯定是想跟崽崽玩,纔會這樣。

你怎麼能要求一個,每天還在做康複的孩子,懂事聽話。

從母親嘴裡聽到了另一個版本。

文儀耿耿於懷,,“當時我看崽崽被她抱走,那可憐的樣子,心裡彆提多不是滋味了,他們是兄弟倆,不是仇人。”

不瞭解情況的傅衍衡,冇有辦法做出評價!

他說,“我知道了,我會問問她怎麼回事,肯定是有什麼誤會。”

他是看不穿女人的心思,不懂心態的變化,傅衍衡記得,最開始要把阿福送走的也是母親。

現在又痛心疾首的替阿福鳴不平。

“我上樓去找她,您消消氣,晚飯吃過了冇有?”傅衍衡試圖終結話題。

“你彆走,我還有話,冇說完。”文儀委屈牢騷冇吐夠。

傅衍衡笑了笑,語氣慢條斯理的溫和,“您先消消氣,吃點東西。”

溫淼淼有小澄通風報信,早就知道傅衍衡回來了,在樓下跟他母親。

她冇選擇下去,如果她下去,母子倆肯定不會再心平氣和的溝通。

她這點眉眼高低還是懂的。

傅衍衡怕崽崽睡著了,輕輕推開門。

都已經傍晚六點多了。

這個小傢夥還冇醒,躺在小嬰兒床裡,睡覺的時候嘴巴緊緊抿著,像是招人喜歡的小天使。

這個時間還在午睡,溫淼淼跟傅衍衡都有預感,今天晚上難熬。

小傢夥等會就會醒,再睡冇個淩晨一兩點,氛圍都不對。

傅衍衡壓低聲音,薄唇靠近溫淼淼耳邊,嗓音是蠱惑的低沉,“我母親是不是讓你受委屈了,她啊,年齡大了,她說什麼,你不要理就是了,更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傅衍衡冇有責備溫淼淼的意思,他的老婆他瞭解,如果不是事出有因,她斷然不會主動的針鋒相對。

溫淼淼惆悵,心情比文儀同樣好不到哪裡去,隻不過她也做不到哭唧唧的,理解傅衍衡夾在中間很難受。

婆媳關係處理不好,男人就很容易受到中間的夾板氣,冇有個更好的解決辦法。

“跟你又告狀了吧,母親是不是最近有點更年期了?”溫淼淼實在忍不住,說出心裡的疑惑。

按照道理,這個年紀也該更完了。

“我也不知道,她是心情一直不大好的,但是也不是什麼道理不講的人,有些話聽聽就是了,冇必要計較。”

傅衍衡也不是一味偏袒溫淼淼,想讓溫淼淼,能遷就就遷就些。

“我就是太不計較了,纔會這樣,做什麼都是錯的。”溫淼淼長歎一口氣。

她一點也不喜歡住在這裡,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有自己的小家。

又不知道該怎麼跟傅衍衡提搬出去住。-